“老板,有空房吗?”王的一句喊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。“都住满了。”姓吴的摊开两手。我到二楼,看见有间房开着门,一对“老外”在凉台那晒太阳。便说:“Can I see the room?” “老外”楞了,我解释说:“I am Chinese, want to in this restaurant reservation。”“老外”:“OK。”
我先是倚着路边的一楼教室的门,伸头往里看,那年青的女教师手里拿着书,站在学生课桌旁上课。见她冲我微笑,我脱口而出: “Teacher, we are Chinese, can take pictures?” 我本想照张像即可。她点了下头。孩子们没什么表情,一部分站起来了,一部分坐在板凳上,都安安静静的,他们或许不知道究其原因。教室很小,光线较暗,外面阳光很强,不好测光。郭用手一挥,做了个往外的动作。我记不得是老师同意,还是孩子们机灵,呼的一下就从我身边冲出教室。
瞬间孩子们都走了,折腾这一场,我很不安,想请老师留下,与我们合个影。就喊“Please the teacher to leave, and we have a photo。” 也没问问人家愿意不愿意。只见一位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招呼老师们站成一排,王她们乐巅巅地站到后一排。喔,墙上有KENT PUBLIC SCHOOL(英文字),但是后面的却是尼泊尔文,因NACARKOT加纳阔特,的“A”没有中间的那“-”横。我知道了这所学校是加纳阔特的肯特学校。
“趴!”糟糕,挎包绳断了。“Can you help me?”我跟宾馆服务台的人说,在咱们国内借个针线还不是小事一桩吗。哪里料道:“300Rs。”我心想尼泊尔人是善良的,于是说:“Nepali is good。”服务台人笑了笑:“ Wait a minute, take you to a place, 300 Rs。"宾馆本应备用针线,让我等会儿,带我到什么地方?这山上也没什么人家。郭她们还没回来,要300 Rs,合人民币得20来块钱呐,顶上买个新包了。这尼泊尔人也不都是好的,这服务台人够“黑”的,是看我一个老太太好欺?还是看赚中国人钱容易?我气得愤愤的,又不便发泄。坐在路边,心里还是有些着急,没法背包,不方便。
正当我六神不安时,我忽然想起刚才路过一个小店,很近,或许有针线卖。一进小店我就说“Have you” 我是想问她有没有针线买,可怜我不会“针线”的英语单词。就指着带子断开处,做出用针缝的样子。只见那妇女摇头。我转而说:“Can you help me?”我想小店没有针线卖,但是不管哪国人家里总会有针线吧。那女人说:“ Wait a minute。”两手又晃动了一下。嘿,这肢体动作,比语言更来得快。屋子小而黑,她正在把小孩拉屎。我出来一小会儿,那女的抱着孩子,递给我白轴线,针插在上面。
“ Come back,”店主在招呼我们回去。我从12.60敲到12.55, 店主一直摇头。我又拉着夏走了,店主出来追了5-6米。夏说:“算了吧。等下我要买东西,得换些钱。”我只得又进去,12.50成交。夏换了3000元,即37500卢比。她相当于用同样的2000元多换了1100卢比。“差别就在小数点一位两位徘徊”满不在乎还是不行的,那1100卢比足以找一家舒适的宾客睡一宿。
我以为网上所写的Yak & Yeti就是赌场,让的士司机拉我们到那。郭带着墨镜,大模大样地说:“Naste。”算是打了声招呼。“啪!的一下,门口的两位守卫同时举手敬礼,应道:“Naste。”一位身着西服的男子,神态客气地、笔挺站立在门内柜台旁,他做了个手势说:“Come in, please.”,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。
下午,一帮“老外”(我习惯这样称呼)坐在那张长桌的椅子上,而靠窗的四方桌空着,我和王正想坐下,椅子上有一个双肩包。“莫非有人占了位子”我心想,没着声,仅仅是用眼飘了一下,若大的餐厅只不过是我们和刚来的这批“老外”。我想问一句:“This bag is who?”,话没出口,却听见一声吼叫,“No!”,一个凶悍的中年男子摆手。哦,是他的包?还是他替别人占位子?不用这样吧,他旁边就有空着的椅子,他那么些同伴的包有放在地上,也有放在身后椅子上的。
俗话说:“不是冤家,不聚头”,饭后,我去饮水机取水,狭窄的过道,被那彪行男子挡住了,他用挂在墙柱的公用电话讲话很久了。我想说:“Hello, sir. Please let me by.”
但是不想惹事,只好一手举着杯子,一手捂住肥大的冲锋衣,侧身而过。那混账猛然转身,一手撰着话筒,一手去摸他屁股后的口袋,觉得是被偷了钱似的。他这种反感举动,激起我的伙伴极大愤怒:他凭什么看不起中国人!要知道我们在尼泊尔不论是在街上走,在商店买东西,还是在景点游览,当地人或外国的游客都会说:“Are you Chinese? China good.”
次日凌晨看完日出,我和王先下山,站在面包车边等夏和郭。王看到那缺德的男子一伙人也下来了。“是祸躲不过”果真,司机说让他们先上车,等送完他们再来接我们。" No way! We come first."我断然拒绝。王看我急了,忙说:“"不行!我们先来的."可能那帮人也是坐这辆车上山的,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4-5个人一下子就上了车,还有几个站在车边。我火了:“No way! We came first, today we want to Patan, Kathmandu."停车场的几个司机围观,我顾不上什么身份,什么面子,不能让人家认为中国人好欺负!王说:“他们那么多人,昨晚先上他们的饭菜,我们等了俩个多小时。这会他们先回去,那我们要等到中午才能吃上早餐” 。
除开这件不愉快的事外,我们和不少“老外”相处很融洽。瞧,一群印度妇女在奇旺饲养大象那个桥头停足,主动与我们合影留念。她们又说又笑又递上相机。听,这个说::“I have been to China, to Beijing”, 那个说:“I also visited Beijing, Shanghai, Hangzhou” 。她们佩服我们四个老太自由行,她们羡慕我们是中国人。看,这印度三口之家,与我们在一个宾馆同程旅行,胖胖的王心可细呐:“那孩子,从早到晚,一天三餐的衣着及三天外出的服装都不一样。”夏应声:“是有钱人家。”那孩子的父亲,高高的个子,他说:他经常到中国去,他有一个公司在上海。
廓尔喀冬天中午的太阳依就烤人,我穿着单衣到对面的马路边向一位青年女子打听:“Miss, I am a Chinese, this nearby has the hotel?”,她手指向的地方就是郭已经交涉过价格较贵的,我摇头并说想找便宜的旅社。她说了几句,我也不明白,要知道我在高中上的三年英语早就丢掉了,自己张口说还凑乎,人家一说,我就傻眼了。那女子一身淡雅的衣着,挎包挺时尚,看起来象是受过教育的。她淡淡地笑语:“Go with me”,这句我听明白了,就跟她往前走。
我觉得那里好象是办理什么证件的地方,里面有三个工作人员,但是比咱们国家办事还慢。我不时地看表,早就坐不住了,足等了二十多分钟,那女子回头看了我几次。我跟她说:“My friends are looking for a hotel, they did not know have come I to here, I must go back tell one, Would you wait”。 我的同伴们不知道我去找旅馆,得回去说一声,于是请她在那儿等我。
太阳下山了,返回的路上,我们再次遇见Sabitri,显而易见她一直在等我们。在异国他乡,与素不相识的尼泊尔女子Sabitri三次相逢,是有缘,是有情,是有义。她热诚地邀请我们进屋坐一坐,她母亲也来到我们面前,天色很快就要黑了,夏不肯逗留。一群孩子们围绕在郭身边,郭一边照相一边回放给他们看。我示意:跟孩子们照一张合影。Sabitri拉过两个大约十来岁的女孩说:“These are my daughters。”多巧,她跟我一样也有两个女儿。估计她比我的女儿们年纪还小一点,而我的岁数肯定比她的母亲大了很多。
尼泊尔 国王马亨德拉像框
一踏入尼泊尔土地,我的心反倒平静了,没什么,别紧张,拿着护照及全英文的入境单,排队走到检察官那。我说了一声:“ NAMASTE ”,顿时迎来回声:“ NAMASTE ”,借此机会试下英语:“ China and Nepal are good friend.”” Nepalese people are very good” 检察官笑了,“ Welcome to Nepal to ”就这样我过关了。不知郭胜霖是怎么白糊的,她早就过去了,用手招呼我给她拍照。王和夏一声不吭,也很平淡地过了。
有一处我记起网上:“门口坐着很多妇女,手里拿着女活佛照片”我拉着王就进入库玛里庙,满院站立的人群鸦雀无声,在静静悄悄地等待,能看到女活佛吗?谁心都没底。我刚端起相机,就见几位挥手示意“ NO ”。 王说:“我去喊她俩。”郭、夏刚进门,女活佛就亮相了,人们不约而同地鼓掌,我还没定过神,她就从窗口消失了。身后传出一声,“ Elle était pale 。”(她脸色苍白。)我回头看,是一位中年女的。我脱口而出:“ Vous parlez fran?ais? ” { 你说法语? } “ Oui, nous sommes les Parisiens.”(是的,我们是巴黎人。) 她指着那已关闭的窗户,用手在脸上比划了一下 ,“ Pauvre fille! ” 。“可怜的女孩 !. ”我重复了一遍。